我不是宿命论者,对于自身所不具备的一切绝不限于口水长流的羡慕,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行动价值确实不是一般的高,尽管用“不懈”来修饰“追求”会有惭愧的感觉,有时甚至是相当的惭愧,在这个更讲求结果的时代,现在这个样子至少在别人的眼中已经是蛮不错的了。
但是我不快乐,有时很不快乐,在没有“忙”这个麻醉剂时。究其原因,或许就是我从没有搞清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因此得到什么都无所谓,忙了会委屈,闲了又会有强烈的负罪感。还有一种可能,我为自己想到的所有出路都附带了太多的条件,在约束中左右摇摆。这是一种贪婪,在钱权情色之外的贪婪。
可以发泄心情的场合越来越少,偶尔说点什么,看到别人目光中闪出的惊异只好住嘴。快成蜗牛了。。。。。。。
圣人说的而立不惑知天命可能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吧,反正我的年龄越大越是没有方向感,做的事出于身不由己而不是自动自发,小龙劝我不要玩命差不多就可以了,其实这也是我常劝别人的话。。。。。。实际的情况是,当一个人做出了一些选择后,走得越远自己不能左右的因素会越多。
我不是宿命论者,可我还是很痛苦的发现,人要是先天缺失了什么基本上是无法弥补的,后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心理上的慰籍。。。自欺欺人的慰籍。。。经过千辛万苦成苦千辛才挤进某个起跑线上或是自己标新立异搞一个起跑线。。。不知别人咋想,反正我看到的只是悲哀。比如,缺失美貌,理论上可以用修养来补偿,可惜,再多的光环也不过是将人们的注意力分散,丑的还是丑,如何给人以视觉的愉悦?我所缺失的是我小时候没有意识的,等我长大了,在意了,却错过了为缺失做一个华丽外衣以安慰自己、欺骗别人的最佳时机。。。。。
最近这些年才善于节点管理,一个很平凡但很实用的工具,通过对一个节点内因素的检讨评价决定下一个节点go的输入。
三十年前我不能决定“go”,二十年前同样,十年前,哎,这是我老人家旅途中最关键的一个节点了吧,为什么选择了听天由命?印象最深的当时只是想过再过十年自己会不会老了丑了,做为报应,今天高兴的是发现年龄的增长不只意味着容颜的老去暮气的产生,还意味着另一怡然的风韵款款而至,就是说,如果十年前,我能如同对待工作中的节点一样做全面的检讨,搞清楚自己的需求,现在的决定应该是件轻松的事。
前些天看到一小朋友在疯狂游戏,把莫要空贻皓首之悲伤扔了过去,结果被他推出门:您老人家一边歇歇吧,道理俺懂得不比你少,而且俺还能比你拽出更多的格言经典。。。。。。
看看现在的孩子敢爱敢恨,疯狂地工作疯狂地游玩,待他们有了足够的经历真正理解了他们所受的教育后会是什么样的精彩?哎,我们这些人那,整个就是被畸形教育出来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