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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嘀故事(续)之悲伤经历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4-19 02:02:37

他强奸了我,我的父母怕以后吃亏依然不敢告他,我真是悲痛欲绝。我突然意识到权利在这个社会中多么重要呵。我的身子已经不重要了,于是,我利用自己的青春和美貌进了县政府当上了国家干部。然后又选中了你哥做我的靠山。没想到,我的做法竟然害了你哥和你两个好人。我请求你宽恕,因为我发现我深深地爱上了你。真的,国润,请你相信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国润又拿起宝妮的另一封信:"国润,我等了许多天,你还是没有来信,我在盼望中倒平静了许多,我是什么东西呵!我不该有什么奢望和梦想,现实击碎了我青春七彩的向往,爱是什么,在这世界上,爱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每个人的心中都被权利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你和你的哥哥虽是好人,可你们又怎能例外,我被权利和欲望强奸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强奸一下权利和欲望。国润,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真的,请你一定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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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两封信,国润痛苦地闭上眼睛。自己该怎么办呢?他不能忘怀玉芊,却又难以放弃宝妮。玉芊在责问他,宝妮也在责问他。摊开稿纸先给玉芊写信。"玉芊,我的确是结婚了,我不想伤害你,可我分明是伤害了你。无法请求你的宽恕,只愿苍天给我更多的折磨,以示惩罚……""宝妮,你的信让我感动,我想,我们都不要再去回忆了。再有七个月,我就复员了,因此,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这样会很痛苦的,我回去后将会和你安静地生活。望你保重。"两封信他都寄走了。许多日子过去了,奇怪的是玉芊不来信,宝妮竟然也不来信。国润的心不由地有些失落。然而,他又因忙碌忘了许多。今年冬,汽车连的任务很多。他本是修理所的修理工,但却因急需运军需,他也被派出车。每天,他都很累,回到所里,躺倒就睡。他忘却了宝妮,更不敢想念玉芊。有一天,在一个三叉路口,一辆大东风侧面撞来,国润的车被撞翻了。但国润没有死,只是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 6sigma品质网L!P/B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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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政委、连长、指导员坐在已满身缠着纱布的国润面前问他有什么要求。他略一思索说:"没什么别的要求。只有一条,我受伤的事请别告诉我家里的任何人。"政委听完眨了一下眼睛说:"国润,这恐有下妥,我们想把你爱人请来照顾你,这样可方便一点,你说是不是。"国润连忙说:"不,不用。我爱人已怀孕,我害怕吓着她。你们千万别告诉她,连我妈也不要说,我妈妈心脏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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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面有难色的地说:"那,你可能就要受点委屈了。"国润愧疚地说:"委屈什么,我的车出了这么大的事,给部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我真是不好意思,请给我处分吧。"指导员笑着说:"你想哪儿去了,事故的结果出来了,撞你的东风车司机酒后开车。你的伤是免不了的。也是你该着。"连长说:"你他妈的也行了,白捡了一条命,好好养着吧!想吃什么,有什么想法告诉我和指导员去给你办。"国润的眼睛看着病房的日光灯半晌才说:"团长、政委、连长、指导员,你们都走吧!我真没什么事,剩下的就是熬时间了,可你们都挺忙的,守着我白误事。谢谢你们老记着我。" 6sigma品质网Lhsd:ny

  团长、政委、连长、指导员都走了。国润回头朝窗子扭过去。他的左腿被牵引着,左臂上也打着石膏。他还要在这里呆三个月,等恢复功能还得半年。可这半年怎么过呢?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八号床的老志愿兵正在给远方的爱妻写信,样子异常甜密。写完装进信封回头冲他说:"七号,你有什么事吗?要有家信,我一块给你捎着。"国润冲他淡淡的笑笑说:"我没有,我不爱写信,再说我怎么写呵!"拖吊着左胳膊的八号床笑着说:"我老婆小心眼,我回信晚了她就说我有外心,你说,我不写信家里不就有战火了吗?"八号说着披上军大衣朝外走去。国润又朝窗外看去。天阴阴的,并有几片雪花飞舞着。国润的心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愤怒,以及愤怒后的悲伤。他的右手还能动,他想给玉芊写封信,但他不敢,也不能,他知道玉芊已经被他伤害了。他想像着玉芊泪水模糊地向他走来,走来,而他却吓得如丧家犬一般落荒而逃。他的心仿佛忘了宝妮,而宝妮在年前却给他来了一封信。 6sigma品质网9~3^#?_n6A-KD9O7Pi'M

  "国润,好久没有收到你的信了,你好吗?如果你忙,我不会怪罪你。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衣,不知道你是否喜欢。国润,我现在没有工作了,县政府精减机构我被精减了下来。我准备生完孩子做生意。你同意吗?" 6sigma品质网4e|1Fj$p6Q_ ]

  国润看完这封信随手扔在桌子上。收到宝妮织得毛衣因躺在床上不能穿便让照顾他的战士拿回宿舍了。他腿上,胳膊上的神经每天都折磨着他,使他的心灵与肉体在双重煎熬中倍受痛苦。宝妮就要生孩子了,她在等待国润的思念中一天一天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坐在充满红晕的新房里,躺在粉红的婚床上,觉着十分可笑,怀着别人的孩子却和另一个人结婚。真是荒唐。宝妮常对自己哭一阵笑一阵。国润妈不放心请宝妮睡在自己的房里,但宝妮不去。可是有一天,宝妮突然大叫起来,睡在隔壁的国润妈飞奔过来捂着胸口推门门不开。她急着喊:"宝妮,快来开门呵!你怎么啦!要生了吗?还不到月份呵!"宝妮哭了。她双手捂着肚子艰难地挪着身子来到门前拉开了门锁哭着说:"妈,我受不了了。"国润妈的脸色十分苍白,她扶着宝妮上床说:"我去叫国良把你送医院去。"国润妈去叫国良,国良和秀玲已躺下睡了。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国良连忙起身问:"谁呀!"国润妈说:"国良,你快和秀玲起来,宝妮生了。快去。"国良听了这话,忙推秀玲:"秀玲,你快起来,宝妮生了,你快去帮忙。"秀玲的心里酸溜溜的,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说:"我不去,有你去就够了。"国良说:"秀玲,你不去咋能行。我求你了。"秀玲回头白了他一眼,套上毛衣下床又拿起大衣等在门口,国良也穿好衣服走过来在秀玲的脸上亲了一口。秀玲说:"你真幸福,马上又有一个儿子了。"国良红着脸说:"夫人又取笑了。难道要我再磕一个头才好。"秀玲说:"得,快走吧。"他们换上皮鞋随妈走了。宝妮生了一个女孩。当护士抱着这个因早产而瘦小不堪的并满是胎脂的孩子伸向她时,她却厌恶地扭过头去,而国良却更不敢把自己的目光伸向这个孩子,秀玲虽表面平静,可心里却是百味钻心。她看着国良和宝妮,想抬腿就走。可上哪儿呢。可这地方在哪里呢?只有国润妈异常安详地迎接了这个孩子并起名苦丫。国润妈还让宝妮写信告诉国润,但国润并没有来信。宝妮彻底失望了,她不再等待。苦丫刚刚满月,她就去办执照准备开个服装店。她还请了几帮忙。有一位熟人十分热情地向她介绍了一笔生意,并说能挣大笔钱,只不过手头缺少资金,如果宝妮能贷款的话,这生意就成了。并保证三个月就还上贷款。宝妮说:"我可没处贷款去。"熟人说:"你真是,你贷不上谁能贷上?听人说你大伯哥是县长,他找个担保单位还不是说句话的事,这挣钱的机会可不是放在那儿等着我们去拿呵!"宝妮被熟人说动了心。更何况她的心中又生起报复的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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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妮的手伸向街头电话亭的电话,刚把电话拿起来却又放下了。她在街上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电话亭。电话亭里没有人,她拿起电话沉吟了一下还是举到了耳边。传来对方的问话:喂,你找谁?"宝妮说:"我找张国良县长。"对方说:"他正开会。"宝妮说:"没关系,你让他下班之后在家里等我,我有事找他。"对方又问:"请问你是谁?"但宝妮没有回答就挂了电话。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那隐隐约约的渴望又弥漫了她的心。国润走了五个月只来过一封信,他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逝了。就像一只眼前飞过的美丽蝴蝶一样消逝得无影无踪。在宝妮的心中国润真的可望而不可及,因而她的心中慢慢地生出不能对人言的罪恶。可是,当她重新站在国良的面前,却慌乱得脸红了。国良说:"你要贷款,而且数额这样大,我看不妥,你小心上当。"宝妮也有点心虚,但她却说:"你放心,我会如数还上的。--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国良说:"我看你还是做个小本生意,我借点钱给你。"宝妮听了这话一下便火了,她指着国良的鼻子说:"你别给我装蒜,你说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如果不帮,那就有你好看的。"国良的脸难堪地红着说:"宝妮,你别生气。咱们再想想办法。--你看这样行不行,十万二十万的数额太大了。我想办法给你贷上五万。你看行不行。"宝妮想了一下说:"行,就这样吧!"宝妮走出门的时候,秀玲正好接孩子回来。宝妮只冲秀玲笑笑喊了一句:"秀玲"就走了。秀玲进屋来见国良正发愣。秀玲想问却没问。国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秀玲说:"她要贷款做生意。"秀玲疑惑地说:"贷款,贷款做生意?恐怕是凶多吉少吧!"国良一拳砸在自己的腿上说:"我算是栽在她手里了。"秀玲一边从兜儿里往外掏一瓶滋阴装阳的药一边说:"你看你那点出息。--哎,我去给我舅舅说说,把你调个地方,你看行不行。"国良皱着眉头说:"我这里的工作刚有了头绪,我实在舍不得离开这里。--秀玲,我对你说实话,我恨她。"秀玲说:"别说了,快吃药吧!"国良立身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秀玲跟前在秀玲的耳下亲了一下,让从里屋跑出来的儿子看见了奇怪地问:"爸爸,你干啥呢?"国良不好意思地说:"我和你妈说悄悄话呢!"儿子凑过来说:"我也听听。"国良找了县果品公司做担保,五万元钱几天就贷到了。谁也想不到的是宝妮拿着这五万元钱走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临走哪天,她去国润妈那里看苦丫。苦丫才两个月,黑亮的眼睛水汪汪的。那副美人的模子已经出来了。不知道是母子心想通,还是上天的点化,孩子躺在宝妮的怀里异常安静,可是她一松手,孩子就哭得凄惨无比,但宝妮还是放下孩子走了。在她跨出门的那一步,国润妈难过的说道:"宝妮呵!你抱抱孩子不行吗?那可是你的骨肉。"宝妮回头看看孩子,但还是走了。孩子的哭声也没有把她拉回来。 6sigma品质网)`2Li o c9pZ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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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润回来了,他受伤的事只有国良知道。因而当他腿有些不利索,脸色苍白地回到家让母亲看见时,母亲有点惊呆了。她扑到儿子的身上胡乱摸着,流着泪,嘴里还问着:"你怎么啦?你是怎么受的伤。"国润身上各部位的功能基本恢复正常,只是还需修养调正,不久就会健如常人。国良挽扶着弟弟满脸的愧疚。国润只是看了哥哥一眼并没和哥哥说话。他向来人介绍了哥哥,陪他回来的人很尊敬地给哥哥行了个最标准的军礼,然后如同外交部移交那般把国润移交给国良和他母亲。当问寻到宝妮时,国良说:"她出去进货了。"来人走了,国润疲惫地爬上席梦思床躺下,突然一个孩子的哭声传来。他连忙起身坐起,看见在大床的另一角还躺着一个孩子。他有些发呆,又有些厌恶地看着那个孩子。他知道那个孩子的出处,因而,他绝望地想:这孩子为什么是我的孩子呢?孩子在拼命地哭,国润妈从外面小跑过来一把抱起孩子抖动着,并把一个精致的奶瓶嘴塞进孩子的嘴里。孩子一下就不哭了。她仿佛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喝这瓶奶。喝得满脸的汗。当喝完之后,她嘴里还含着奶嘴就笑了起来,她还嗯呀啊呀地说起话来。国润妈放下奶瓶把孩子举到国润的面前说:"国润,你看这孩子多招人疼呵!你看她还冲你笑呢!"国润冲孩子扭过头去,苦丫真是笑脸如花,国润的心也明亮起来。他说:"她还挺好玩的。"国润妈说:"是挺好玩的,还挺俊的呢!"国润眼睛看着孩子说:"宝妮呢?"国润妈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在你大哥那里贷了五万元的款说是去进货,可这都走了三四个月了还没回来,我看八成是不回来了。"国润说:"她不回来就算了。"国润妈叉开话说:"国润,你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苦丫放在这里,你看着她,别让她跌到地下去。"国润不安地说:"她会不会哭。"国润妈说:"她不哭。这孩子吃饱了从来不哭,可知道疼人了。"国润妈走了,苦丫和国润对面坐在床上。苦丫冲国润笑着,笑得国润难以讨厌她。国润不由地开始细细端详苦丫,苦丫竟然像自己。他伸手在苦丫的头上摸了一把说:"苦丫,苦丫你真是个苦丫。"饭做好了,他们刚要吃饭,国良和秀玲带着儿子来了。他们给国润买了许多好吃的。国润说:"嫂子,你花这么多钱干什么,我不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这不是浪费钱吗?你说呢,嫂子。"秀玲说:"乱七八糟的东西才补养身子呢?"小良扑过来说:"二叔呵!你吃不完给我吃,我就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6sigma品质网ouS ol9wk

 大家都笑了。苦丫在别人的笑声里也咯咯笑起来。秀玲看着苦丫竟暗暗喜欢上她。她不由地冲国良说:"国良,你看这孩子多灵性呵。"国良的脸却红了。他回头看看国润,国润却让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吃完饭,国良便拉着秀玲往回走。秀玲说:"着啥急呵!天还早呢!"国良说:"我还有事,快走吧!"秀玲只好留下孩子自己跟他走出来,她一边开自行车锁,一边急着问:"国良,你怎么了,我看你这几天像猫抓心似的,又遇上啥事了。你真是的,整天让我心不安。"国良推出自行车边走边说:"上次,让果品公司担保贷款的事,现在银行催得紧,他们的经理找到我说,他们没有能力先帮我垫上,让我再去想办法。--我有什么办法,这种事不好说,现在只能找熟人去借。"秀玲的鼻子里哼出冷笑:"这个小狐狸现在都走了半年了。你完全可以通过公安局把她追回来。你说是不是。"国良说:"秀玲,你别说这话了,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早报告公安局了。--唉,秀玲,你快帮我想想办法,银行不明真像,真要通过法院来解决,我不就难看了吗?"秀玲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去借。"钱倒是不难借,国良去林业局长,乡企局长,以及几个相好的朋友那里很快就借到了。国良在借钱时一再申明是私人借款三年还清,与自己的职务权利等等无关。被借者都点头称是。国良从此便不再为宝妮的事烦心。他的事业蒸蒸日上。第三年,省里就要提国良为某市的副市长。可是在这关键时刻,省委收到一封关于国良受贿的检举信。国良被检察院收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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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玲流着泪把国良和宝妮的来龙去脉都讲给国润听了。国润沉默着、沉默着、半晌才瞪圆了眼睛说:"嫂子,我要和宝妮离婚。我要去挣钱把哥赎回来。"国润一扫害羞的胆小的性格,在法院办理了和宝妮的离婚手续,并很快辞职办理了个体营业执照,在离家不远处开了个汽车修理部。当月,国润就赚了近万元。他在部队当了六年的汽车修理工真是没有白干。他真诚地感激部队。他拿着这八九千块钱来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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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良慢慢走进探视厅,国润的心里难过极了。英俊的哥哥才半年没见就老得不像样子了。他的目光呆滞无神,他的脸苍白无彩,长长的头发和胡子显得凌乱而肮脏,往日洁白的衬衣衣领上满是灰渍。国润的眼里潮潮的。他忙拿出给哥哥买的衣物、果品、火腿之类递给国良。国良看了他一眼一下子大哭起来:"国润,我好悔呀!我好悔呀!我明明是借的,还向林业局局长打了借条,可他不承认,还说我是硬向他要的。乡企局局长也这样说。"国润愤怒地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国良说:"因为省长的儿子想当副市长。" 6sigma品质网!@I oXe]d4?5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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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润明白了,他把买得东西交给了哥哥说:"你放心,我去给你处理。"国良担心地说:"你可千万别胡来呵!"国润说:"你放心,我不是孩子。"当天晚上,国润就来到林业局局长的家里。满身酒气的林业局局长正坐在沙发上挑塞在牙缝里的肉丝儿。见国润进来便心虚地站起来说:"你是张国良的弟弟。"国润冷着脸说:"是。--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问你,我哥哥是借你的钱,还是硬向你要的,今天,你敢给老子说一句谎话,老子宰了你。"说着,国润把一把匕首插在了茶几上。他厉声说:"我哥哥是什么人,我知道。你想害人,门也没有。--快把借据拿出来。林业局长的额角冒出冷汗。他说:"我,我撕了。"国润一下子扑上去说:"你撕了?那你就给我写一份证明。实话实说。"林业局局长便抖着手看着那把匕首写了证明。国润收起匕首,拿起证明转身欲走却又回头对他说:"你是党的干部,请把心放正一点。你的命比我的命值钱,值钱的命被不值钱的命毁了,是很可惜的。--你好好想想,别玩什么花样。钱,等我马上凑齐了还你,连利息一块给你。"国润走了,林业局局长一摸屁股底下湿湿的一片,原来他刚才吓得尿了一裤子。那乡企局局长本就无意坚持,见林业局局长已写了借款的证明便从一个厚厚的本子里拿出国良的借据说:"国润兄弟,这事主要是林业局长搞的鬼。是他拉的我。他想顶张县长自己当县长,省里有人想当副市长。他们都恨你哥年富力强有才华,他们想把你哥搞垮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检察院收审你哥都半年了,可他们并不急着查清这件事,我--我是没良心,张县长是好人,对大伙不错,可是我……"国润并不想听他说下去。他说:"你也给我写个证明吧!钱,我这就还你八千。下个月给你还齐,连利息一块还你。"乡企局长一边写着证明一边说:"不急不急。"国润将证据给了秀玲,秀玲拿着证据找到舅舅,舅舅有了证据就好说话了。不久国良便被放了,并调往另一贫困地区任行署副专员。那想副市长的人也当上了,想当县长的人也当上了,只有乡企局长不升不降。按说是皆大欢喜,可国良的心却郁郁的。他上前来到国润的跟前哭着说:"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国润长长出了一口气说:"哥,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以后,你也许官越做越大,陷阱也会越来越多,要多听嫂子的劝告,管好自己的门,一不小心就会有狐狸钻进来。用好自己的权利,多给老百姓办实事。"国良走了,国润一门心思挣钱还账,账不多日子就还上了。国润便用自己赚的钱买了一套近百平米的楼房。国润妈高兴地和苦丫在新房子里跑来跑去。他看着这一老一少也笑了。国润妈说:"国润呵!遇着合适的就找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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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润说:"我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可这不是没遇着吗!"国润妈说:"这婚姻事是个缘份。不能硬强着,硬强着没有好日子过。你看秀玲对你哥多好。"国润说:"妈,我要找就找我大嫂那样的,吃苦受罪都不怨啥。"几年不见的宝妮回来了,是因吸毒贩毒被公安局押回来的,并且就要被枪毙了。一时,这消息传遍了县城。宝妮临刑前托人捎信来要看看孩子,国润说:"不行,她不是苦丫的母亲,苦丫也没有这个妈。那人只好悻悻然要走,国润又喊道:我可以去看看她。"那人说:"她并不想见你。"国润说:"我却想见她。"国润没有想到宝妮现在奇丑无比,脸上的肉正一块一块地烂,长长的头发乱如荒草。身子肿得失去了形状。她被唤出见国润,国润在惊愕中感叹一个生命的毁灭。国润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宝妮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她木呆呆地看着国润,半晌才说:"国润,我恨你。我恨你。"国润半晌,才说:"我是有点对不住你,可你知道吗?我在部队出了车祸,心里很烦--你对孩子有什么愿望?"宝妮漠然看着国润,看着,看着,她脸上的肉扭曲起来。她大叫着:"你为什么不把我女儿领来让我看看我的女儿。"国润厌恶地说:"你别叫唤了,对于她来说,你是魔鬼。你害了我们全家,你还害了你自己。你应该明白,应该恨的是我,是我们一家,是苦丫。她这个苦涩的果实本不应该结在你这棵枯枝败叶上。--你快说吧!我们毕竟有过几天的缘份,对孩子有什么想法,快说。"宝妮沮丧地说:"没什么想法,只请你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到伤害。" 国润说:"受到伤害的人太多了,但每个人的结局却不一样。--你自己还有什么要求吗?"宝妮摇摇头。她带着重镣走了。国润的心极度的悲伤起来,那难言的苦涩是对一个美丽生命毁灭的惋惜。当他走出关押所的时候,他的眼前才晴朗起来。他每天仍旧修车,油乎乎一身。闲下来便陪着母亲和苦丫到田野中走走。苦丫像一只美得惊人的小精灵飞翔在这甜蜜的空气中。她欢笑着,在她的欢笑中,一切的罪恶、欲望、权利都不存在了。天蓝蓝、水清清、草绿绿、云悠悠,天地之间的一切都那么可爱而又充满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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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是一年秋,细细的雨又下起来。孩子们在细雨中奔跑着。国润从学前班接回苦丫。苦丫踩着水珠拉着国润的手欢跳着。突然,她扬起小脸问:"爸爸,我怎么没有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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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sZ \2z:u0  国润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有些不知怎么回答,想想说:"你妈妈去了外国,等你长大了才能回来。"苦丫说:"爸爸,你想她吗?我为什么不想她呢?"国润说:"那是因为她不想我们呀!"苦丫不再问了。她仍旧踩着水珠欢笑着。国润一手拿着伞一手拉着苦丫。细细的雨是那么多情地落下来,使得树枝上、电线杆上、楼房的玻璃窗上都落满了小小的水珠,既多情多义又诗意盎然。突然,国润的眼前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呵!玉芊。他想追过去,但定眼一望,与她并行的是一位英气十足、潇洒大方的男子,那男子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国润不由地低下了头。苦丫拉紧了他的手说:"爸爸,你喜欢下雨吗?我喜欢下雨。"国润心不在焉地说:"你喜欢我就喜欢。"苦丫说:"我们学前班小朋友都喜欢下雨。"国润嗯了一声。他朝着大街望去,满街的孩子都在雨中欢跳、戏闹着。国润这才开始琢磨苦丫的话。小朋友都喜欢下雨,大人也应该喜欢下雨,雨可以洗去一切。快到家了,国润妈举着一把伞微笑着看着国润父女俩走来。

TAG: 故事 经历 雨天 强奸 来信

锋哥的空间 引用 删除 wangfengzhuixin   /   2008-04-19 04:25:34
锋哥的空间 引用 删除 wangfengzhuixin   /   2008-04-19 04: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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